刘氏抿唇,沈全懿多有看重王曼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如今就这样儿放纵王曼,她心下疑惑,可却又不敢追问沈全懿的意思。
“不过…也不是不能说。”
沈全懿透过窗户,看向灰蒙蒙的天儿,红唇轻启,语气轻飘飘的补了一句,刘氏只瞧见口动,却未听清楚。
一直过了晚膳的时间王曼才回来,她一踏入院门儿就看的房檐下灯火通明,沈全懿领着人似早就等着她。
心下一时烦躁,王曼几乎被人扶着到了大殿门儿上,沈全懿平静的看着她,鼻间微动,冷冷出言:“你竟然饮酒。”
一看这种要教训她的意思,王曼就起了火儿,她反唇相讥:“不过是吃了一口果酒,长姐难道连着都要管我。”
刘氏苦口婆心的相劝:“姑娘,娘娘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顾忌着姑娘的身子,您怎么可以饮酒呢,如此实在是不该啊。”
王曼张了张嘴,熏人酒气喷了出来,沈全懿眼疾手快,拉了她一
把欲将她往屋里头拽,可却被王曼暴怒之下推开。
“行了,何必如此假惺惺的,你不过就是嫉妒我能出去同旁人交际,你自己惹了陛下不高兴,被禁足,难道我也要陪着你被拘在这里,长姐你也太自私了。”
王曼接着酒气一股劲儿的说着,只是这话实在过了,周围的宫人纷纷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