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转身儿也上了轿撵,刘氏却一脸的不赞同,王曼先她说话前开口:“我知道嬷嬷的意思,只是我就看不惯她那副模样,上次她如何羞辱我,我可没忘!”
刘氏脸色稍变,仿佛是被王曼的话一时气噎,她继续道:“姑娘别赌气…”
“行了,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也跟着一块去。”王曼摆摆手,身下的轿子便追着杨四秋前去了。
看王曼跟上去,刘氏脸色便是复常,只小步跟上去。
杨四秋和王曼的轿撵是隔了一段儿距离的,青月压低了声音,她道:“主子见她做甚,还带她去贵嫔娘娘那儿露脸儿。”
杨四秋的眸色幽冷,她的手指紧紧的扣住手柄,指甲陷入上头裹着的玉锦中,她沉声道:“露面儿?我可没那个心思捧她,不过是贵嫔娘娘前儿个说了几次,至于娘娘到底是什么意思谁知道呢,我卖个好儿罢了。”
“这些时日她可是人人惦记着。”
杨四秋的话毕,青月也不问了,上个月陆院判忽的告假回家,紧接着就传出来甘洛宫诊出喜脉的事儿来,到底是姊妹俩儿个服侍李乾。
谁知道是哪个肚子里装货了,本是有心看看,可沈全懿禁足,如今碰着王曼这么个样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杨四秋闭了闭眼睛,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儿,她的手掌松开,摸上自己的小腹。
“她自己想往枪口上撞,怪不得我啊。”
帘子稳稳的停在兴文宫门儿上,杨四秋下来了,自己还特意等了等,直见了王曼过来,她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