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生微微颔首,他抿唇看了看那小内侍脸色不大好看,心下一顿,厉声儿道:“谁教你的规矩,问你话,还不快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被呵斥,小内侍就害怕了,他缩了缩,退到了远处,才给张德生跪下了,他委屈道:“爷爷,那个黄忠他这几日常出去喝酒,没回喝完了回来,便是在房里闹腾,只是骂几句也就算了,咱们几个小的,受他磋磨,实在没法儿了。”
“徐哥哥也是为了我们出头儿,才找那黄忠去了。”
他说完,身后又跟过来几个小内侍朝着张德生,“扑通”一声儿就跪下了,都委屈的哭,抽起自己的袖子,那胳膊上都是淤青。
张德生觉着自己的气儿顶在了脑门儿上了,宫里头内监本来就过得不容易,怎么旁的外头人没欺负,倒是让屋里头的自己人欺负了。
他压了压火火儿,一抬下巴,几个内侍起身儿,回去上值了。
张德生快步上了廊上,这后头有个小花园儿,那处离得远,打个嘴,歇缓些许时,总人们爱到那儿扎堆儿。
花园儿里,徐福扯着一个小内侍,把人往自己的身后拉,怒目而视对面儿的几人,那为首的便是方才他人口中的黄忠。
黄忠的岁数不小,只是一直升不上去,如今不大不小的靠着年纪,人们叫一句“哥哥”罢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多管闲事了。”
徐福是个聪明的,他自打跟了张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