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道:“你说的倒是没错,可福王终究是皇帝的亲弟弟,何至于如此。”
太后目光森冷可怖,恨声道:“福王过了年,就已经申说要回照城,可是皇帝迟迟不同意,把他留在长安,还有五千的亲卫,皇帝还令制到了一千,他这是要做什么?他这是在防范他的亲弟弟!这是诛心!诛的哀家的心!”
谭嬷嬷低头不语,这话她接不了,她心底无声的叹息,太后于福王实在太过宠爱,如今李乾
才登基,就以此状继续下去,她只觉迟早,这母子的心要离了两半儿。
她望着窗外夏日好春光,炽白的日光耀眼,透过窗户洒进来,她整个人被笼罩其中,可如今却试的浑身冰冷。
谭嬷嬷为太后斟了一盏热茶,她轻声儿道:“娘娘这是气话,陛下怎么会如此伤您的心啊,陛下此举不是只针对福王,各蕃地的诸王都是要奉照此令。”
太后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可却依旧不满道:“可旁人也就算了,那些庶出的东西,本就是该如此管制,可是福王是皇帝的亲兄弟,怎么能和那些庶子同日而语,如此受管制,岂不是没了尊严。”
太后这般言论,让谭嬷嬷哽住了,太后是不管旁的,只再怎么样,自己宝贝的福王不能受一点儿委屈。
转了转手腕儿的蓝宝石祥云纹饰手镯,太后却想的白家如今的处境,更是恨李乾:“还有他舅父,哀家早就说了,他舅父年岁大了,如何能回岭南,他却不听,将人一直留在岭南,还把驻守的备军的军权换了旁人,他这是忘恩负义!”
“他如今一手遮天,忘了他身上还流着白家的血!他如何做哀家也本不想计较,可他上来就是揪着他的亲弟弟和外祖家不放。”
太后放下茶盏,缓缓起身,她在房里来回渡步:“倘若哀家真的不管,福王和白家就得死在他的手里!哀家如何能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