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蠕嗫着嘴唇轻轻的唤沈全懿,沈全懿不屑的扫过她的脸,扬了扬下巴:“怎么,这不是你方才说的,自己无颜苟活在世上吗?正好就如此顺了你的意思,怎么还不动手?”
她颤颤巍巍的爬过来,看沈全懿咋没有对她的轻视和嘲讽,竟然真的头脑一热,抓起那崭新的匕首,她哆嗦着嘴唇,可依旧强撑着稳定住。
“好,我…我若死了,长姐打算怎么和母亲和王家交代。”
她虽然极力压住自己的害怕,可是声音里透露出的颤抖,却是有些滑稽。
沈全懿抚了抚鬓边的点翠镶红玛瑙凤头步摇,语气随意:“宫里头抬出个人,王家有那个本事敢置喙吗?不要忘了如今他那个五品官儿,是怎么打着本宫的旗号,弄来的。”
“你若没了,本宫就是唯一,她们敢和本宫闹吗?”
说着,她抬脚踢了踢王曼的膝盖,她似笑非笑:“何况你有什么,一个破了身子,却没名没分的藏在本宫宫里,不过陛下的消遣罢了,孰轻孰重王家不会不明白。”
王曼的脸色渐渐灰白,沈全懿的话平静沉稳,她的心口被压的甚有些喘不过来气。
“所以你就算死了,不过是母亲要为你掉几滴泪仅此而已。”
说罢,沈全懿垂
着眼看她,忽的起身行至窗前,她抬手轻轻捏了捏木架上摆着的月季花的花瓣儿,指尖不过微微用力,就碾出了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