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
沈全懿看了看床头上摆着的几个精致的红木匣子,她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宫里头最不缺的就是女人,陛下坐拥天下,富有四海,要什么没有。”
她的语气愈发的轻了:“说起来你费尽心机借着本宫,要往上扒,本宫不屑同你争那点儿宠爱,只是你如今对陛下还算新鲜,可这新鲜能维持几日,你几番动静,陛下当床笫情趣。”
说着,顿了顿,不屑的看了一眼王曼,王曼脸红低头。
“正到了新鲜感过去了,那你就只能在这个小屋子里,到时你要如何自处。”
王曼心跳加速,她动了动唇,只道:“是,长姐教训的是,我一切听长姐的。”
沈全懿脸色不变,她由刘氏为她披上斗篷,不过临走扔下一句:“成事在人,富贵在天。”
一直出了门儿,到了廊下走,沈全懿怀里抱着手炉,指尖被烫的麻麻的,她嘱咐刘氏:“这几日还是冷,给她多添一些碳火,别病
了,总不能事儿没成,人不成了。”
刘氏也笑道:“娘娘放心,总不至于这事儿再苛待了。”
接着,她又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您瞧着陛下那态度,到底是什么意思,看赏赐可不轻,陛下对王姑娘是喜欢的,可怎么又迟迟不给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