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随即起身,福了福:“今日嫔妾关心则乱,是有些鲁莽了,娘娘宽厚不与嫔妾计较,嫔妾感恩不尽。”
左郦微微颔首:“好好劝劝大公主,皇子公主里头陛下最疼的就是她了。”
苏锦艰难一笑,忙道:“是,谨记娘娘所言,嫔妾先行告退。”
玉兰亲自将人送出去,苏锦一走,沈全懿便独留面对左郦,左郦抬了抬下巴,看向她:“本宫听闻令妹还在宫里。”
“是。”
沈全懿语气淡淡的,她抬头就见左郦那漆黑如魅影的眸子闪着幽深的光,如此,她亦脸色不变,寒光乍现,压迫感十足。
沈全懿想这还头一次见左郦这样的神色,若是不知事的小姑娘,只这一眼都要吓得腿软,这眼神是经过积年累月才有的。
左郦笑了笑,她瞬时收起来方才那阴郁的脸色,又复常见的温和:“陛下宠爱你,只是你可不能恃宠而骄,忘了自己的身份,陛下这几日常留宿甘洛宫。”
“娘娘所言,正是嫔妾心中所想,觉不敢有别的心思。”沈全懿做惶恐的模样,左郦从上头下来,她行至沈全懿跟前儿,抬手拾起沈全懿耳边儿的碎发,冰凉的手指触摸到那软绵的肌肤,带
来一阵儿颤栗。
何时起了风不知道,只是听着外头呼啸的风声,以及窗前掉下去的木架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