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又说了一句,沈全懿欲开头,李乾朝她抬了抬下巴,她松下一口气,朝着奶母方向过去。
时隔几乎快要三个月了,沈全懿再一次抱住女儿,她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失而复得的宝贝,她看着女儿那肿胀的脸,心头都痛的几乎要滴血了。
腿有些发软,她站不住,缓缓的靠着桌子,滑坐在地上,小声儿的呜咽起来。
怀中的孩子却因为她的哭声儿,渐渐的平复些许,她睁着明亮的黑眸,盯着沈全懿的脸,不过是口中还在小声儿的抽泣着。
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四公主却像是认出了久不见的母亲,她眼底马上蓄满了泪水,小嘴儿一撇,立刻“哇”的一声儿大哭起来。
看着女儿这样儿,沈全懿的心都碎了,微微低下头,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四公主的额头上,小小的身子随着哭声儿在轻轻的颤抖。
李乾挨着太后坐下,他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女医,又将目光移向左郦,沉声道:“怎么回事儿,皇后怎么也在。”
左郦默了默,她身后的玉兰,躬身上前:“回禀陛下,皇后娘娘听闻太后娘娘身子有恙,近日便亲自抄写了“佛母经”想着要为太后娘娘祈福,今日特地来探望。”
“正好赶着白贵嫔娘娘也在,说是这几日时兴起来一种的果子,特地奉来,太后娘娘吃了亦喜爱,便又扳了一小块,给四公主吃了,却不知为何,四公主食之,便呕吐腹泻。”
随着玉兰的话,白琉璃的脸色愈发惶恐,左郦抚了抚鬓间的鸭青点翠凤头步摇,轻轻叹息道:“也是奇怪了,这果子臣妾和母后都吃了,倒是不见什么问题,四公主吃了,却闹成了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