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点头,不觉加快了步子,临到了门儿上,她看见张德生守着,随即一顿,轻声道:“公公也在。”
张德生笑了笑:“哎呦,咱们奴才就是跟主子,主子在哪儿咱们在哪儿。”
女医微顿,怪她这几日忙的脑子糊住了,没注意过去见她的小太监是跟在张德生跟前儿的太监。
“有劳公公提点。”
张德生摆手:“您请。”
女医忙整了整衣裳,躬身儿进去了。
内室里,沈全懿脸色涨得通红,闭着眼睛,眉间紧蹙,不觉表情有些痛苦,李乾看着,手里拿着帕子替其擦去额头的汗水。
女医心惊胆战的看着李乾的手里的动作,李乾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儿,回头,冷声道:“快看看沈嫔的病如何了。”
女医上前就要行礼,李乾摆手示意她先看病,她只得在塌边儿跪着,替沈全懿诊脉,又瞧了瞧眼底的颜色,她收回了手。
李乾探究的看向她,女医头上盯着那压迫感十足的视线,忙回答道:“回禀陛下,娘娘是劳累过度,又肝火太重,忧思劳心,加上白日食水不进,身子纤弱,故致昏厥。”
“既如此,该如何诊治。”李乾见沈全懿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他紧攥住沈全懿肩头,扶着起来,又熟练的拿起小几上的茶盏,送至沈全懿唇边儿,哄着沈全懿小口的吃了几口水。
女医继续道:“臣开些药,不过还需娘娘自宽心,将肝火消下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