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抿唇,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和慌乱,左郦城的眸子渐渐凝了一层儿霜,溢出深深地恨意。
“那时候陛下待娘娘也很好…”玉兰说的很艰难,左郦的不屑的笑了笑,她微微将身子往后靠,似乎也回忆起以前来。
“好什么,自来他就不愿意,当初的那个苏氏,他多宝贝,我入了东宫,做了的太子妃,连召见个侍妾的权利也没有。”
说到了这儿,左郦的语气微重,似乎即使相隔这么多年,当初残留下来的恨意,也还在。
“就是说句话,陛下都不愿意,将她移的远远的,好让我看不见。”
左郦声音冷硬,她脸上的表情尚平静,可指尖却不觉用力的掐着那腕儿上的紫檀木佛珠,
她忘记了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好一会儿,一阵刺痛,她疼的皱了皱眉。
低下头,看着指尖渗出来的血,原来是指甲劈了缝儿,好在血不多。
玉兰察觉到左郦的动作,不动声色的拿着帕子将左郦染了血的手指擦拭干净,又一面儿轻声道:“只可惜,昙花一现,陛下的宠爱太重了,不是谁都能承的住的,那位是没有福气的,年纪轻轻的就地走了。”
“想起来,怎么不觉可惜。”
闻言,左郦的唇角笑容微绽开,她的视线落在玉兰的身上,眸色深深,即使如今想起来,也不得不感叹李乾对于苏氏的盛宠。
那宠爱不是只几分爱,李乾为她盘算了一切,后来苏氏有孕,左郦想起来那时李乾何等殷勤,甚亲亲进宫,还求当初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在苏氏生了孩子后,抚为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