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从房里出来,又去打了热水,这才端着盆子进了内室,她们远停在门儿上,看着帘子里头的沈全懿冲着她的招了招手,她们才缓步上前。
李乾已进了净房,里头有奴仆服侍梳洗,帘子挑开了,刘氏接过秋月递过来的浸湿了的帕子,一点点的为沈全懿擦拭着身子。
白皙柔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红斑点,刘氏抿了抿唇,心中却想沈全懿昨夜不知道是遭了多大的罪,她从妆台的抽屉里拿出瓷白的瓶子。
开了盖子传来淡淡的花香。
刘氏剜了一块在掌心揉开,又小心的上在沈全懿的肌肤上。
沈全懿微微阖着眼睛,如瀑的墨发披散下来,她身前盖着锦被,人还懒懒的靠着,感受着涂抹药膏后,身上才渐渐舒展开来。
缓缓的睁开眼睛,又看着眼前的几人,她顿了顿,便道:“人怎么样了。”
刘氏反应快,她手里攥着犀角梳子,细细的梳理着沈全懿长发,一面儿回答道:“无妨,王姑娘是下去换手腕上的纱布了,奴才已经看过了,配了祛疤的药,伤口好了之后涂抹半月,不会留下疤的。”
“那就好,这个年纪的姑娘,怎么也是在意自己的皮肤。”
沈全懿说的很随意,秋月心里头闷闷的,沈全懿没有提到之前王曼心怀不轨,贸然闯进来的事儿,可越是这样,她越不得劲儿。
主子怎么还受这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