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的身子有些僵硬,她厌恶沈全懿这样亲密的触碰,可又不敢抗拒,她缓缓的抬手搂住沈全懿背,轻声道:“怎么能怪的上姐姐,是我自己莽撞,失礼在先,顾妃娘娘的处罚也是正理儿。”
说罢,她是没忍住,不动声色的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去看眼前的那个人,那样俊郎的面容,深邃的眼,漆黑的瞳仁正看向她,她微对上,心头一颤,忙的移开了,脸上却不觉微微发烫。
沈全懿眯了眯酸涩的眼睛,她感受着怀中人僵硬的身子柔软下来,耳边儿稍急促的呼吸,让她明白,这一切没白费。
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一边儿松开无王曼,轻声儿的嘱咐着:“好好好,秋月快领着她去让女医瞧瞧,告诉女医无论用什么样儿珍贵的药材都行,只要不留疤就好。”
秋月忙的应下,此刻她的心中也有愧疚,怎么说,是她领着人出去的,出了事儿,她如何置身事外。
二人退出去,临近门儿上,王曼的脚步却一顿,想着回头,可不敢,便忙的跟上了秋月的脚步。
屋里头便剩下沈全懿和李乾二人,沈全懿偏头拿着帕子轻轻的擦拭着眼角溢出去的泪珠,李乾看她,又握住她柔软冰凉的手,无声的安抚着。
直到沈全懿的啜泣声儿渐渐的弱下来,他才道:“罢了,顾妃的性子是太过了,不过一个小姑娘何必如此大动干戈,跪上一夜,这腿都要废了。”
“她这人愈发的霸道了。”
低沉凛冽地嗓音,让沈全懿眼底的戾色褪去,她复又抬头:“罢了,到底是曼姐儿有错在先,顾妃娘娘惩罚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