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的手足无措。
那时候想着保住命,就够了,可后来才知道那伤的不轻,日后再有子嗣是难得很。
刘氏从回忆里抽出神儿来,她依旧道:“是,可也不是全无机会,奴婢给娘娘慢慢的调理,总日后还有…”
沈全懿却出言打断她的话:“咱们哪有那么多时间等,何况结果还是未知数。”
说罢,又无声的摇了摇头,她撩起眼皮:“虽然这一次的选秀,因为先帝总搁开,可太后着急谁不知道,难免哪一日,她老人家就心血来潮的为了皇室子嗣,不顾及那些规矩。”
刘氏眉间神色渐渐凝重,沈全懿继续道:“那倒时候宫里头百花齐放,我就是再如何,哪里比得上那些嫩骨朵,何况时间久了,陛下也总归要腻。”
刘氏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看向面前的沈全懿,还是忍不住道:“可是她那个样子,只怕不入陛下的眼。”
“您是不是太着急了,如今尚且早,您何必做到这份儿上呢。”
沈全懿起身,看着襁褓里那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慈爱的笑:“我们想在这深宫里活下去,我就要谋算,世事难料,她愿意,我不过推她一把,成不成的,主要看她。”
“但愿她不白费娘娘的苦心啊。”
刘氏碾了碾麻木的指尖,看着外头呼啸的风,她抿唇:“偏偏今儿个就风大了,真是碰巧了呢。”
“奴婢下去熬煮些姜汤罢,前些时候下雨,今儿个又风大,估计外头也冷,秋月那个丫头要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