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真的要把那王姑娘留下吗。”秋月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那刘娥今日来那一出儿,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气的厉害,可又不能说什么。
“难为她这么求本宫,就成全她一番心意。”
沈全懿说着话,连眼皮都没睁,秋月没反应过来,可想着这不是沈全懿的作风。
她又不敢多问,自己端着盆子又出去换水,从里头出来,见壶觞在门儿上静立以待。
脚步顿了顿,望了一眼漆黑的夜空,秋月扭头问:“嬷嬷还没回来?”
壶觞靠在柱子上,起了夜风将他的袍子吹的猎猎作响,声音沉沉的:“哪里有那么快。”
秋月端着盆子下了台阶儿,一面儿走一面儿说着:“娘娘方才还说,能张嘴求一次不容易,要成全了她们。”
壶觞没接话,望着天边。
万籁此都寂,夜风大了起来,不知道天上何时连那点点星光也不见了,乌云掩盖一切。
室内一片寂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着外间儿的动静,沈全懿下意识的抬头,便正望向才进来的刘氏,随即微微一笑,不过轻声道:“累你跑一趟了,秋月才出去了,嬷嬷为我梳头吧。”
刘氏擦了擦手,见沈全懿已经在妆台前坐着了,她便从妆奁拿了梳子,带着水珠的湿发披在肩上,刘氏又放了梳子,拿着帕子一点点往干了擦。
“皇后娘娘善解人意,自来体谅宫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