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岂能不痛,手心手背都是肉,哀家是真的没办法了。”
太后的话像是喃喃自语,谭嬷嬷不语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手背总是没手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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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人进宫的这一日是九月二十八,挑了一个好天气,多日的阴云散去,天空澄碧,纤云不染。
王家的马车在城门上停下,交换了牌子,她又跟着进宫门,壶觞领着几个内侍一早就侯着了。
“请夫人和姑娘上撵轿。”
壶觞躬腰行礼后,微笑着做了请的手势。
目光半点儿也没分给他,二人径直上了撵轿。
宫殿高耸入云,复杂精细的各种建筑映入眼帘,屋顶上泛着光的琉璃瓦熠熠生辉,雕龙画凤的云柱矗立在宫门前,尽显威严尊贵。
上千阶的云纹石砖铺了满地,远远看过去,只觉那大殿遥不可及。
斑驳陆离的光影散下来,似将那一切镀了一层而金。
眼睛才晃了神儿,手背就被重重的拍了一掌,王曼吃痛回过神儿,看着对面母亲刘娥凝重的脸色,她也忙将视线收回来,顺势将微散的裙摆也敛回。
走了许久,弯弯绕绕的路,王曼也记不清,只是壶觞催促她的下来,又踏上游廊,腿脚渐渐酸涩,她抬头看一眼自己身前腰背还挺得笔直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