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评了一句,福王面儿上惶恐,心底却不觉,一侧张德生看了李乾的脸色,他往前一步,只继续道:“郡主性子无拘无束,曾在宫中饲犬,却任由其随意乱跑,还惊吓了身怀龙胎的沈贵人,如今沈贵人都不敢出去了。”
接着他语气顿了顿,又道:“大公主也深受其扰,几次都有过抓伤。”
听着,福王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要崩裂开来,他起身:“竟然不知道他在宫里头惹出这么多祸事来,臣弟愧对陛下,一会儿臣弟就将那顽童领回去,至于您下封的郡主,她更是担不住,望您收回旨意。”
李乾往后看了看,高几上的烛灯散下光圈,袖子上落下斑驳的光点。
他随意道:“你这家伙口舌实在快,不过是一些孩子的小事儿,何至于拿出来说。”
张德生忙的窜出来,跪在地上,一时道:“奴才失言,求陛下降罪。”
李乾挑了挑眉毛,福王倒出来打圆场:“张公公说的极是,若非如此,臣弟还不知那顽童做下的事儿,臣弟羞愧难当。”
“起来吧。”
李乾抬了抬手,张德生退下去,他又看向福王:“如今母后年岁上来了,倒是念你念的紧,那孩子留在母后跟前儿算是解闷儿。”
“自来她老人家疼爱小辈,不过一个郡主的封号,她老人家愿意,你就接着罢。”
说罢,李乾似若无意的将目光落在的福王的脸上,默了一会儿,他拾起茶盏抿了一口,刚好遮住唇边淡淡的那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