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妃咬了咬牙,可抬头看女儿脸色木木的,她心里头凉了一片,还是说:“求母后体谅,盈姐儿是我十月怀胎生的,她是我的头胎生的,我疼爱她还来不及呢,只是她这性子,我这当娘的最清楚了,实则也是怕给您添麻烦,儿媳心中惶恐。”
闻言,太后的气儿也渐渐的顺下来了,她低头看李盈,李盈也垂着小脑袋,不说话,她当是孩子心疼娘,也不好再弄得福王妃脸上过不去。
“行了行了,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跪下了,起来坐着,你闺女还看着呢,当我欺负你了。”
得命令,福王妃终于起身,她额头上凉津津的,是以还出了不少汗。
太后摸了摸李盈柔顺的头发,看向福王妃笑道:“如今皇帝子嗣稀薄,哀家已然心痛,就盼着你和福王好好的,总翎儿才几个月,日后大些常来慈宁宫里住,哀家头一个嫡孙,总看着心中欢喜。“
福王妃笑着点头:“那孩子得您的喜欢,是他的福分。”
她顿了顿,拾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斟酌着开口:“时候不早了,赶着宫门,儿媳先回去了,正好翎儿也该醒了。”
太后倒也没多说什么,略是一摆手,福王妃起身行礼告退,临行前,她还是回头看女儿,那与自己一样的面容上,不见一分温色。
冷眼冷眸,看的她心里头也凉了。
她语气重了重,嘱咐着:“你不是小孩子了,同大公主也不过相差一岁,如今我瞧大公主规矩极好,日后在宫里头你多同大公主学着,总不能让你祖母失了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