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苏锦的只好不再问。
宴席上人不少,沈全懿却觉得冷清,太后一味的同福王一家说话嬉笑,她们成了局外人,李乾没坐多久早早的就走了。
干留下左郦,而太后似真是不喜这大儿媳妇,明里暗里的夸赞福王妃,贬低左郦。
顾檀幸灾乐祸,可看太后对福王一双儿女疼爱,也有几分不忿,她道:“说起来,大皇子也想着过来给您问安,只是那孩子进来甚是有心,课业上不敢懈怠,还托臣妾其他给您问安呢。”
太后却不过随意一撇:“他是有心了,皇帝做的父亲的,该是给孩子们数数规矩,不然大皇子那性子太不成样儿了。”
顾檀微滞,被太后一句话顶的肺疼,她咬了咬唇,不肯再说话了,谁知道太后还要怎么数落。
上头针锋相对,下头坐了许久,直到腰上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沈全懿俏退下去,由刘氏扶着出去透透风。
终于似脱逃一般,沈全懿在廊下,仰了仰脸,任由冷风拂过,忽地觉得脸上痒痒的,她缩了缩肩,却长长的吸了一口,冷冽的风窜入腹中,正好将她一股无名火按下去。
“怀着孕,还这么不注意身子。”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儿响起,接着肩上微重,她回头李乾的脸挂着几分笑意,他手里大氅给她披上。
她顿了顿,还是先行了礼。
“你这样,是怪朕,也是朕的不是。”
沈全懿摇了摇头,忽然微微一笑:“臣妾卑微哪里有资格怪陛下,陛下是天子,怎么会有错。”
李乾的笑渐渐的有些无奈了,他俯身将自己的脸贴在沈全懿的额头上,叹息道:“是朕的错,对不住你,可朕一直记挂着你,这些时日赏给你的东西也不见你戴,就知道你是在怨朕,朕不知道怎么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