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心跳如雷,杨四秋立刻跪下,面儿上再撑不住了,她身上渗出一层层的冷汗来。
“臣妾当初一时糊涂,是…是王贵人百般祈求,臣妾心软,就答应了她,臣妾一直心有不安,曾想过同娘娘跟前儿请罪。”
杨四秋闭了闭眼睛,狠下心,用力朝着地面二磕头,不管是王玲告发,还是旁的什么,左郦这么问,就是认定了,狡辩也是无用功。
左郦不去看她,只是微微阖住眼,不紧不慢的摸着着手腕戴着上的碧玺嵌东珠凤穿牡丹手镯上的几颗东珠,东珠圆润光滑,指尖轻轻的揉捻着。
玉兰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杨四秋的身后。
“常在实在有本事,若时光就这一件事,娘娘也不至于戳破您,那时王贵人喜花朵,屋里头花架上应该多是,其中奴才看有一盆儿开的最好的月季,是以王贵人最爱。”
玉兰的话落,杨四秋的脑海里什么东西忽然崩塌,顿时她便觉着头晕眼花耳边儿“嗡嗡”长鸣声,使她在听不见旁的话。
她藏在袖子下的手掌攥成拳头,手心儿里满是黏腻的汗水,湿漉漉的有些凉:“臣妾知罪,求娘娘看在臣妾对娘娘一片忠心的份儿上,饶臣妾一命,臣妾原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左郦能将她带来这里质问,那便是有心饶她一命,不然早就上报李乾,下旨处罚她了。
沉默半晌的左郦睁开眼睛,她微微俯身下去,保养得当细长的指甲掐在杨四秋的肩头,痛的杨四秋不禁自皱了眉:“你若真是忠心本宫,又怎么会谋害王贵人。”
杨四秋唇角一抖:“臣妾是猪油蒙了心,之前娘娘疼爱臣妾,可自打王贵人有孩子,臣妾自觉受了冷落,心知在娘娘心中,比不上王贵人。”
“加之王贵人她…几次三番的求我,我就动了心思。”
她又磕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