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乾微微点头,张德生略松了口气,又听的问:“你见了人没?他被扣着,能将信儿送进宫里头来,说明还有人。”
闻言,张德生继续道:“奴才见了人,看着不是滑头儿,听他说话,似不知有人将发生他的事儿送进宫里。”
李乾漆黑的眸子里闪着冰冷的光,手间握着的茶盏将他的掌心烘热,他松开,望向窗外模糊的月。
“人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已经请大夫看过了,奴才为保万一,将人送回住处,又打听了一些事儿。”
张德生顿了顿,还是道:“倒是听的名声不错,周围街坊邻里都说沈贵人兄长是个闷的,平日甚除了书院哪儿都不去,也没有赌钱的嗜好。”
“这回被扣,他还将自己个儿将攒下的钱也补给了赌坊。”
人没被放,显然是不够。
张德生跪下,死命的磕头,“砰砰”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的明显,而此刻他冷汗涔涔,沉声道:“奴才无能,宫里头也查了,送进信儿这一条儿上头沾过得人都死了。”
做事儿的人很是谨慎。
总来个死无对证,让他无可奈何。
外面儿的雨声衬得空旷寂静的室内更加肃然,高坐之上的李乾,高大又虚无的黑影子落在墙上,随着烛火的也跳动变换着,像是舞动的阴鬼。
额前隐隐的疼着,他伸手按住,也抚不平,最终他抓下腰间的玉贴在额头上,终于又凉意,他吐了吐气。
“查去吧,规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