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处的疼不算的了什么,张德生前后背的冷汗更多,而李乾方才的动作,更让他试着脊椎骨上窜上一股寒意。
李乾的脸色阴郁,眼底闪过的戾色,更是夹杂着几分骇人的杀意,他咬了咬牙,沈全懿怎么就能入了东暖阁,他又怎么会想不明白。
“这事儿你做不了主,先起来罢!”
李乾的淡漠的嗓音响起,可是落在了张德生的耳里,明明不是责罚,他却仍然觉着不寒而栗。
他连连叩首谢恩,想着起身儿,却发觉腿上用不上劲儿,最后还是手脚并用的,有些狼狈的缓缓起身
李乾从龙椅上起身,脸色已经平缓下来了,他抚了抚袖口处的褶皱,吩咐着:“你先去将太医署的陆院判传来。”
刚才还如获释重的张德生,又再次将皮绷紧,心想皇帝这是预备着,可是怕着沈贵人的胎出问题。
嘱咐后,李乾一人出了书房,遣退了周围侯的奴仆,自己往暖阁去,原本还算平稳的脚步有些杂乱无章,头一次他竟然生出些许的无措。
心中也百感交集。
室外有些急促且重重的脚步声让沈全懿猛的回神,她收回手,接着收敛下心绪,便勉强扶着桌子再起身。
厚重的暖帘还是被人挑起,带了一身儿冷风的李乾的钻了进来,他看着内室那个纤瘦的身影,置在那些画中,似乎是听见动静,转头过来。
乌黑的发衬得她更加面白,他一眼看过去,竟然是有些恍惚,不知道是她入了画,还是画中人来了人间。
李乾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他一动才发现,自己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浸了汗出来,衣料紧紧的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