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生垂下头去,俯身跪拜:“奴才失言。”
可是却左郦半晌不说话,外头有风雨水就有些肆虐,张德生跪着,不一会儿,身上便全湿透了,他有些狼狈,左郦才摆手,示意他起身儿。
渐退去远处侯着。
可见沈全懿进了殿内,玉兰也有些犹豫的看了左郦的一眼,张了张嘴,似乎是有什么想问的,却最终没出声儿,她小心的用帕子,为左郦擦拭着被雨水沾湿的裘皮大氅。
左郦闲闲的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看个热闹,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玉兰顿了顿小声的道:“到底咱们在,她进去了,会不会波及到您。”
“她是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懂得。”左郦面无波澜,随后微叹息:“倒也是难为她了,大着肚子,还冒雨出来。”
说着,惋惜道:“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当紧的事儿,值得她这般伤自个儿的身子。”
玉兰微怔,随后微微一笑:“也是沈贵人命好,正好碰上娘娘了,不然在这门儿上等得到陛下接见,沈贵人可要受罪了。”
左郦拢了拢衣裳,身后的宫女弯腰替她擦拭鞋子上的水,而她则是抬眸望向天边儿,此刻暝色已然渐渐暗下来,雨却小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