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心底窜起来的一股不安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逐渐焦躁起来。
见状,刘氏和壶觞两人对视一眼,显然沈全懿的反应能这么激烈却不在她们预料之中,沈全懿捏了捏那泛黄的信纸,那是像书卷上裁剪下来的,一割面儿处并不光滑,细小的碎毛边儿,她看的仔细隐隐的还有血迹沾染。
她似有些挣扎反复的低头去看,确认手中的信条儿,可熟悉的字迹,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她看着起首处,“懿”一字,心字一笔连成,是兄长惯用的。
他或是此刻还在受罪,沈全懿的心里难受得不行。
想到此处沈全懿不觉紧攥住拳头,身子隐隐发抖。
沈全懿的反应验证了信条的真假,刘氏还是不甘心道:“如今主子您身处深宫,这一道消息还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的手,咱们不见人,如何能相信这纸上的话。”
“您可要三思,如若真的是她人设下的拳头,咱们上了当,倒时真被诓出手…”
刘氏的话落,壶觞也抬头看向沈全懿,显然他与刘氏的想法是为一致的。
沈全懿在触及二人肃然的目光,略略松了松气儿,可她又不敢赌,凡好赌之徒,无一不是手上见血的,他们想要为难哥哥。
哪怕连命都留不住,如今送进来信儿只怕是他最后的指望了,若是她不肯想帮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沈全懿眯了眯眼睛,拾起手里的信条,转首在烛火上点燃,不过一瞬便沦为灰烬,她咬牙:“倒是好计谋,如今我在宫里头,外头的事一概不知,这种事给我送进信来,就算是有疑心,我也不可能真的抛下不管,真假也要自己试探一番。”
“兄长为人我知道,他自来性子怯懦,哪里会去这些地方,怕是不知着了谁的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