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好您当我没说,或是骂我几句也好。”
太后笑而不语,她偏头,目光落在红木小几上,黄底蓝边牧童横笛的青花茶盅,那是上等瓷器,润泽的光细细的闪着。
“但说无妨。”
她最终吐言。
白琉璃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动,食指和大拇指相触,轻轻的相磨动着,心头似乎是闪过无数个念头般,她最后谨慎道:“前几日听父亲说,二叔父刚从姑苏起身儿,还要些时日才能到。”
“大哥的次子正是志学之年,是为上进的孩子,自己考学,过了举人呢。”
白琉璃口中二叔是太后亲弟,听的白琉璃提及白家子,太后果然心下欢悦,脸上也是浮现出几抹淡淡的笑意来,她两鬓垂落些许发缕,伸手别在了耳后。
“这我也倒是听闻,那孩子稳重,是个不错的,同咱们大公主年龄也相仿,也是难得的缘分。”
太后口中的语气愈发的愉快,她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可在场没人不明白,这两人不过是唱双簧,这事儿怕早就盘算好了,如今是专给她们看,沈全懿心中叹息,可没拦得住苏锦。
苏锦硬着头,迎上太后的目光,轻声道:“只是如今讨论婚事,是否为时尚早,何况这般算下来,那孩子比阿念要大上足足七岁呢,这也不大合适…”
“糊涂!”太后轻嗤:“你懂什么,大几岁正是合适,大一些总懂得心疼人,何况又不是大多少,阿念倒时候嫁过去了,也好不受委屈。”
苏锦哑然,目光落在眼里还有些混沌的女儿身上。心中无比的心痛,她咬牙道:“可是阿念的婚事,陛下说他来相定,还说心疼阿念,总留到她十八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