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收敛起,众人微垂了头,跟着老嬷嬷入内。
进内室,只见软塌之上高坐一妇人,身着宝石青织银丝牡丹团花褙子,发梳的板正,赤金镶紫瑛石的发箍将发一丝不落的束住,露出宽大洁白的额头,其发间还扁着一白玉三镶福寿吉庆如意发簪。
身形尚是单薄,下巴尖尖的,乌黑的眼珠子朝这边儿扫过来,那眸中锐利,只一眼让人头皮发麻。
沈全懿一行人忙俯身参拜。
余光瞥过一侧坐着的白贵嫔,这一次她终于才看着正脸儿,其容貌娇美,肤白凝脂,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婉转带着几分情。
她着绣淡色迎春花梨花白长裙,看见她们,也不过挑了挑眉,随即身形一动,亲自斟茶递给了太后,随着她的动作,裙摆处翻出来复杂繁琐的花纹,看的人眼花缭乱。
再另一侧坐着多时未见的顾檀,其云鬓高耸,着松花色百蝶穿花的八幅湘裙,耳边儿是一对儿珍珠耳坠,光下圆润饱满的大东珠泛着细碎的温润的白光。
炕上的红木小几前也是沈全懿头一次见的大皇子,李淮谦,太后的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她轻轻的怜爱的抚摸这孙子的脸儿。
看着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独她们也融不进去,半天,太后抿了一口茶,似乎才想起了她们。
淡淡的撩起眼皮,太后沉声道:“倒是难为你们了,我是想了孙子孙女,只是各屋里头儿有的看的紧,就只好又把你们一块叫来,让你们劳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