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宫里头的人来报丧,高悬着的心,又被攥紧。
沈全懿竟然有些不安,她抚摸着小腹,在窗前站着,要说她竟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刘氏也拧眉,看着沈全懿身上掩盖不住的忧虑,也叹叹息道:“实在是没想到,皇太后竟然和陛下逝去只相差一日,这老天爷竟这样安排。”
“如今,也是该称先帝和太皇太后了。”
壶觞忽然开口,将众人的目光都引到了他的身上时,却微微一笑,眸子幽深:“听闻昨日太子已复上朝了。”
沈全懿的手掌猛的攥紧,她顿了顿:“家国不可分,虽先帝驾崩,可国不可一日无君。”
“就看什么时候安置东宫咱们这些人了。”
壶觞点点头,只道:“白家的姑娘已经进宫了,咱们也等不了几日了。”
几人说话间,就听着窗下一阵儿脚步声儿,沈全懿寻声儿望过去,见内室的暖帘挑了起来,苏锦正牵着李常九的手进来。
“今儿个倒是不见你睡着了。”
苏锦笑着看了一眼沈全懿,转身儿解开李常九身上的披风,熟捻的李常九跑着过去抱住沈全懿的腿。
“这孩子,是同你惯了,愈发的没大没小了。”
苏锦嗔怪了几句,人在桌前坐下。
秋月拿了果子和牛乳,又哄着李常九到一旁玩儿,沈全懿随身儿坐在苏锦对面儿,苏锦不由的看向她,浓密的乌黑随意的披在肩上,身上是家常的月色的长衣,接着就是洁白粉的玉容,殷红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