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郦虽然没说话,只是眉宇之间皆染着喜色,那保养得当玉手抚平衣襟的内衬。
“她们有年岁了,想来见过的多了,妇人生子不算的稀奇,必然不会有差错的,何况当初女医也说了是个男胎,娘娘只需等着嫡子出世。”
玉兰的语气里是掩不住的高兴。
“嗯,自回来还没见过王氏,瞧瞧去吧。”左郦似起了兴致,自瞧见过王玲那股子死气,她就不甚愿意去看了,主动开口要看王玲,这还真是难得。
西正房里,隔着乌木雕花刺绣屏风直看着里头炕前儿有着几道挨着的身影。
为首服侍的是个年轻的丫鬟,王玲常唤她燕儿,这丫头大白脸儿,细细长长的眼睛,里头虽小但乌黑的瞳仁儿里都是喜色,双手里捧着一七彩琉璃的盘子,上头摆着各类的水果。
王玲这会儿子人是喜酸,眼皮浅浅的掀起来,瞥了一眼没胃口的摆摆手,问起之前送来的红酸杏干儿来。
燕儿忙将腰脊垂的更低,赔笑哄顺着:“姨娘虽然喜酸是好事儿,只是食
之过多总是伤胃的,您今儿个已经吃的不少了,再吃,到了夜里胃又要疼了。”
燕儿说着见王玲目光越过她看着桌上一玉碟儿,她忙的放下手里的盘子,将玉碟儿捧过来,笑道:“这是厨房儿送来的栗子糕,您尝尝,您吃一口,也是给他们脸上光儿。”
王玲咬了一口,就觉着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的难受极了,也是怪了,如今明明是胃口大开的时候,却看着饭食又忍不住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