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郦说着眼底闪出几抹不屑,她从玉兰的手里接过茶盏吃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润了润嗓子。
她扶着玉兰的手进了内室,在炕边儿上坐下,伸手抚了抚自己酸涩的眼。
玉兰忙过去替其垂着肩头,左郦沉沉道:“只是永葆青春都是臆想,谁都是从年富力强过来的,如今迟暮之年,看着别人鲜艳如春,自己怎么能够甘心。”
话落,左郦想起那难熬的日子,实际她同一门儿出身儿的左氏皇太后并不亲近,当初也不过是因为她是左氏女,又是嫡出年纪也合适才被皇太后指给李乾罢了。
若是换做旁的身份够的左氏女,也是如此罢了。
年幼还好些,如今皇太后的性子愈发的乖僻,稍有不顺心,下头人就要倒霉,她还好一些,不过言语上她没少受。
左郦闭了闭眼睛,手里的紫檀木佛珠不觉得紧紧的攥着,力气之大,硌的掌心有些微痛,她道:“罢了,还能忍着几天呢?瞧瞧那身子骨都被掏空了,自己个儿受罪吧。”
玉兰顿了顿,并没有继续接那道茬儿,而是转了口儿:“瞧着太子爷难得挤出了空儿回来,确实看了小主子们,就去芙蓉阁找那位。”
“就是侧妃那儿也就嘴上问了问,可见还是心头上看重的是沈氏。”
左郦忽的脸上扬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的手打在桌上,掌心扣在桌面儿上,手指屈起轻轻的敲着,“笃笃”的声音随着出来。
她语气平静道:“哪个男人不喜欢呢?那样的年轻漂亮的脸儿,出身也干净,这不朕就是咱们太子爷最喜欢的吗?”
“眼下旁的不需要再看着,顾好王氏的肚子,咱们可没时间再等十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