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有时,可也有败落的时候,再过盛华,再衰下去,更会让人惋惜和难受。”
刘氏手里的动作一顿,看着沈全懿那晦暗不明的脸色,她漆黑如耀石的眼眸微微一转,几步过去,伸手替沈全懿轻轻的捏着肩膀。
“姨娘这几日心思太重,食欲不佳睡眠也不好,您该松松劲儿了再折腾的厉害了,真要损了身子怎么可好。”
沈全懿缓缓的阖住眼睛,她吐出一口气来,温声道:“是我心急了,只是看着眼下的情况愈发的不由的我退,那日你我都能发觉出王姨娘房中的异常,太子妃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顿了顿,语气中尽显无奈:“可杨四秋如今还是好好的,这样的安静,不知谁的算计又开始了,我如睁眼瞎,这一个不小心就不知道要着了谁的道。”
刘氏也逐渐凝重起来,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太子妃怎么会袒护杨姨娘,如今放着不动她,定然就如姨娘所说还另有图谋。”
乌黑的眸子里染上寒意,刘氏语气沉沉:“只是那样的图谋,竟然不是好的,说不定还要搭上谁的性命。”
沈全懿仰起头望着窗外的月色,语气幽幽:“所以你我都知道,将来这里的女人都入宫,便更完斗个你死我活了,侧妃之前虽然失宠,可是她独有一子一女,现在又复宠,更不容小觑。”
“太子妃虽得正室嫡妻,可却终究膝下无子,现在有了王玲,那孩子一出世,必然就是太子妃教养,孩子得了嫡子的身份,太子妃也有了得以仰仗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