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遮掩的口气,竟满是不屑和嫌恶。
刘氏脸色一变,既惊讶这奶母胆子大,竟敢出手拍打李常九,又气愤其如此说话。
悠悠的放下手里的茶盏,沈全懿抬头目光凉凉的盯着奶母:“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哪里就像你说的这么重,良娣那边自有我去说。”
那奶母似乎还有不忿,就要继续说,却被沈全懿抢一步开口:“主子再小,那也是主子,做奴才的可不要越了本分。”
脸色一白,奶母梗着脖子:“姨娘说的什么话,我可是大姑娘的奶母,说一句,大姑娘是从小吃我的奶长大的,我心里头早就把大姑娘当自己的孩儿疼爱的,便不过一个长辈心,说几句话,又何妨。”
听着,沈全懿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她抓起茶盏又重重的撂下,就听着重重的咣当一声,茶盏颤颤巍巍的打了圈儿就落在红木桌面儿上。
周遭被溅了星星点点的茶水。
那奶母瞧着这样的动作,脸色便顿时青白。
“嬷嬷这可就是仗着奶了大姑娘,就忘了尊卑有别了,你做奴才的竟然敢把小主子当做你自己的孩儿呵斥,谁给你的胆子。”
沈全懿冷冷一笑,泛着寒光的眸子瞪了过去:“你也配?”
看着就知道那奶母少有被如此训斥,一下眼里冒着火儿了,沈全懿凝视她,嘴角扯出一抹嘲笑:“我知道你心里头是不服气儿的,我一个姨娘教训你,你不得意,那咱们就去良娣那儿辩辩,良娣听了你方才的一番话,又该做何。“
她的声音冷硬,说的那奶母脸色一阵儿青一阵儿白,“也看看你是有几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