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痛恸已经平复下来,沈全懿起身她的目光与壶觞的眸子相触,眼底满是别有意味。
不过一瞬,便是福至心灵,壶觞拧眉,心头乱跳起来。
“奴才已经给王姨娘传话,虽是多时不见太子爷,王姨娘倒是还满心的惦念着,听了姨娘要寻其说话,好不欢喜。”
壶觞的话声将落,便听着外头的小丫鬟来报,王玲已然到了,不过人是先去了李乾那儿。
沈全懿的脸色稍变,王玲是一点儿都不藏,壶觞笑眯眯的:“迫不及待的人有很多,姨娘就稳稳的坐着,有些事儿闹起来,咱们也不必沾染。”
他的身形稍等,脚下的步子渐渐逼近桌边的沈全懿,清冷的眸子强势的抓住沈全懿无神的眼睛,他语气渐淡了下来,用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王孙贵族的后宅不都是这样,姨娘的心思太多了,再这样下去,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这话宛若一记惊雷在心里爆开,沈全懿咬了咬牙,她没避开壶觞的视线,只是自己的喉咙里一时竟然酸涩的厉害。
连带着眼眶都不禁翻涌出水光。
壶觞语气稍有缓和,却依旧道:“姨娘别忘了,当初自己说的摆了那命运,要往上爬。”
还是将眼底的泪水逼了回去,沈全懿渐渐恢复如常,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妾,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思。
“去告诉她们,今夜可不要搅扰了太子爷的好事。”沈全懿微微叹息,嘴里将最后两个字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