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全懿瞄了一眼壶觞的,这人最近很是收敛,话都少了许多,她还没想出原由来,再抬头便只见壶觞渐渐远去的背影。
她收回目光,看着房里匆忙穿梭的太监和丫鬟,其手中端着的漆盘有香气阵阵飘来。
随着一块步入房里,隔嵌贝流光阁帘只见内室贴近的两个人影,还隐隐传来几分笑声儿。
这会儿子人是缓过来许多了,李乾面上再不是兴致缺缺的模样,他于桌前坐着,杨四秋免起两只胳膊的袖子,殷勤替其布菜。
“哪里去了,快快坐下用一些。”李乾的抬眼儿就看见了沈全懿,他笑着示意沈全懿上前,而后拉住其的一双手,将人安抚在他身侧坐着。
“我知道你这几日胃口不好,这是外头召来的厨子,善做江南一些小菜,倒也是清爽可口,你也试试。”
李乾微微挑眉,示意一侧的杨四秋给沈全懿添菜,脸色有一瞬间的微滞,很快反应过来,替沈全懿夹菜。
沈全懿似笑非笑的看一眼忍辱负重的杨四秋,慢悠悠的夹起碗中脆笋,入口确实清爽脆口,顺势笑道:“怎么好劳累杨姐姐,杨姐姐快坐下吧,咱们一块用膳。”
杨四秋强挤出一个惨白的笑容,不等她说话,一侧的李乾的便已开口:“杨氏心细,伺候人向来贴心,很是不错。”
这话却是像夸奖一个奴才,杨四秋的笑容戛然而止,僵住了表情,仍听着李乾的继续道:“你向来用膳让我总惦记,我瞧的身边儿正是缺个这样的服侍的人。”
沈全懿无奈的皱了皱眉:“爷甚爱开玩笑,这话说了,杨姐姐要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