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屋中寂静,李乾的目光变得更冷,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这会儿一直沉默着的杨四秋终于张嘴,她哽咽道:“求殿下饶恕青月,一切都是奴才的错,奴才愿意受罚。”
闻言,青月满脸震惊,她转头紧紧的攥着杨四秋的手,极为痛心道:“姨娘这会儿子怎么还瞒着啊,您为了殿下不惜伤害自己,有如此之心,有何不能言的。”
杨四秋的却埋下头,终于抬头,泪眼朦胧的望着李乾:“奴才有罪,奴才擅自做主,求殿下责罚。”
有时这般,沈全懿眼底隐匿下寒意,又甚是苦口婆心的劝慰:“有何难言之隐?姐姐这样模糊不清的说着,这不是为难殿下吗,殿下是良善之人,姐姐这是让殿下在情况不分时,胡乱降罪吗。”
“姐姐若是行的忠心之事,我们不知,殿下一时降责,这传出去倒是殿下不近人心了。”
随着沈全懿的话,李乾也愈发的不悦了,他冷冷注视跪在地上的人,语气微沉:“杨氏,你既然是奉太子妃之命,如今你一言不发,我便只能去询问太子妃了。”
杨四秋闻言,浑身一震,脸上现出甚是为难的神色,她哽咽道:“曾在家乡听闻,亲人生病,若不见好,若是用心诚之人的鲜血作为药引,百病可治…”
杨四秋的话落,众人面色微凝重,这时,杨四秋侧也一块跪着的青月猛的却转身儿,拉住其的胳膊,动作极快的将杨四秋的袖子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