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王姨娘还来,如今瞧瞧,有了姨娘,娘娘心里哪里还记着王姨娘呢。”
杨四秋脸上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来:“是,娘娘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有姨娘这话,什么样的事儿成不了呢。”玉兰笑眯眯的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杨四秋。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杨四秋只能将身家性命拖给了左郦。
望着杨四秋渐远的背影,玉兰脸上的表情渐渐淡了下来,她收回视线,转身儿挑了帘子进了内室,左郦已经解了外衣,在妆台前端坐着。
玉兰看着左郦一双脚只着袜子踩在地上,她忙捡了一侧的鞋子,俯下身替左郦穿鞋。
“娘娘可瞧着杨氏那畏缩的性子能成事儿吗?”
左郦轻轻笑了笑,拿起妆台上的香膏在掌心搓开,又仔细的涂抹在微红的指尖。
“人啊,为了自己的贪念,什么事儿也做的出来的。”
玉兰微微挑眉,想起杨四秋脸上满是绝意的神色,也渐渐放心下来,她净手后,再服侍着替左郦拆鬓,重新梳洗换衣。
杨四秋出了怀安院儿径直就去前院儿了,即是代表了左郦,那便是自有的派头不能少,怀安院儿里的丫鬟婆子跟着去了几个,库里头拿了些滋补的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