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为难,有你什么都不为难。”
沈全懿那眼眶满是盈盈水光,她拿了帕子轻轻的擦拭着眼角。
“好了,你真是水做的,这么多泪,当心伤着眼睛。”李乾笑着刮了刮沈全懿的鼻子,又以自己的袖子替沈全懿擦泪。
这样的动作,更显两人亲昵。
闹腾了半天了,李乾也不好再留下去,这些时日实则忙的厉害了,只是惦念着沈全懿这才挤了空儿来。
沈全懿知道,又是甜蜜又是担心,只让李乾少顾忌她。
可即使这般,李乾也是几乎夜夜宿在芙蓉阁,这是明确的告诉所有人沈全懿的盛宠不衰。
这让才用尽心思侍寝的杨四秋几乎成了笑话,青亭院儿的冷寂与杨四秋浑身的落寞,确实相得益彰。
渐渐的,也让杨四秋惊觉自己是对于左郦来说甚是没用,可她已经舍弃许多,现孤身,若不能抱住左郦,她更是无活路。
冒雪杨四秋孤身在冷风中,迎面的风吹的她的衣袍猎猎作响,想起受宠沈全懿,想起自己虽然承宠,却依旧被遗忘,那一夜的亲呢,仿佛是她在梦中偷来的。
李乾似想起她这个人了,比起沈全懿,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渐渐的她已经满是的心酸。
只要想起沈全懿与李乾每日都是同寝同睡,可她却是深夜孤枕难眠。
只要想起沈全懿是那样的风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