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的眯了眯眼睛,他心里明白沈全懿所想,压抑住的心底的渴望,只沉沉道:“你总是这么小心翼翼的,这样的温软,以后会被人欺负的。”
“今日回来的晚了,阿念这个时辰已经歇下了,明日我再去看她。”
沈全懿点点头,她初来这处,李乾便当夜宿外套她这里,总是与同一处的苏锦面上不大好看。
“歇着吧。”
李乾的将头埋在了她的发间,鼻间疯狂的吸取着那独属于她的香气,一只手不老实的在衣襟下头窜动着。
“爷…别胡闹。”
沈全懿向来忍不住这些,一时有些微微气喘,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浑身滚烫起来,她费力的睁开双眼,身边的李乾的已经散了鬓发,还一手揪着她的寝衣。
挣扎渐渐的缓了下去,沈全懿仿佛一只小舟,漂浮在深不见底的海上,一时不差就会被打进海里,深深的沉下去。
秋月看着内室落下去的绣百福的棉帘,心里松下一口气来,她伸手关住一侧轻摇的窗户。
“太子爷到底是怜惜咱们姨娘,说起来那一日的事儿还惊的厉害,姨娘真是胆子太大了。”
秋月苦笑几声儿,那时真是以为一切都完了。
闻言,刘氏心有余悸的点点头,她拉着秋月在炉子边儿上坐下,那冰凉的指尖相互搓动着,渐渐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