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全懿不禁放下手里的茶盏,抬头回望过去,这回她细细的看着,这才发现苏锦藏着满身便黯然,可眼底带着几分青色,尽是憔悴。
她心头一跳,谨慎的不敢询问,只是挨着苏锦的话,叹气道:“姐姐指点,只是我愚笨,那日未察觉,如今事发,想来外头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都看我笑话呢吧。”
“也怪怨不到你,你毕竟年轻,迎面儿遇上这样的人,但凡装一装,你也没有防备的,一时被其设了套子,倒是就当个教训罢了,日后事事留三分给自己。”
苏锦的语气温和,似小心的安抚着沈全懿,又抬手摸了摸其光滑乌黑的头发,眼底闪过羡慕:“你瞧瞧你这一头黑发,摸着真如绸缎一般,是怎么养护的,乌黑浓密的,我都羡慕了。”
“姐姐抬举,如今年轻罢了,日后都一样的,我家老人儿常说长了满头黑,人都是笨了,将心眼子都换了头发了。”
沈全懿故作忧伤的叹息:“如此,果真应验了,我该将这一头黑发换成脑子才好,将来也当当聪敏人是怎么样子的。”
“哎呦,这个傻孩子,都是什么话。”这样说让苏锦略感意外,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拉着沈全懿的手,笑了好一会儿。
“实心眼儿的好啊,我就喜欢这实心眼儿的,你说,这东宫里头那个女人不是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呢,事事都算着,我看着都累。”
苏锦轻轻的哼着,又继续:“日后咱们在一块,没有别人,你就不要多拘谨,敞开了说,这样才舒坦呢。”
“有姐姐这话,我哪里又不从的。”沈全懿跟着附和。
闻言,苏锦脸上浅浅的晕开一个笑容,她的目光从沈全懿的脸上划过,不动神色的收回来,只道:“之前听说妹妹病了,本该去瞧瞧的,只是听太子爷说,你正要搬过来,便想着不多跑一趟了,如今好些了吗?”
沈全懿忙又向她福了福身:“有劳良娣姐姐记挂,昨日吃了药,今日醒来倒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