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累积的恨意,比起之前更有过之而不及,她用力一把推开青月,往前一步,嘴里暗骂一句,没用的东西。
接着她抬脚狠狠的踹在了秋月的肩头,耳边听的秋月嘴边儿溢出一声儿闷哼来,她的脸色瞬时也转傲:“你的一张嘴真是像极了你的主子,贱死了!就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杨四秋怒极了,脚下的劲儿愈发的重了,秋月被她踹的身子一歪,可就是咬牙撑着,不出声儿,满脸的不服气,一旁的刘氏一张脸煞白,就要跪下给秋月求情,却被壶觞死死的拦住。
她不明白,要推开壶觞的手时。
耳边秋月的声音忽然一下就高亢起来,语气有些凄惨,刺耳的厉害。
接着,在屋里头的侯着的张德生忽然疾步出来,一打眼儿就看见了杨四秋的动作,不由得皱眉:“杨姨娘可悠着点啊,经方才大夫诊治,沈姨娘需得好好静养,太子爷吩咐,正好儿瞧您心绪不佳,人有狂躁之症,这几日就好好在屋里头待着罢。”
秋月忍着疼,笑着被刘氏的扶着起身儿。
而方才的话一下子就呛住了杨四秋,她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张德生,院儿里冷的厉害,这会儿子湿了衣衫,她本就哭哑了嗓子,一下剧烈咳嗽起来,不过几声儿,硬是将眼泪都咳了出来。
她忍不住哆嗦着,收回视线,此刻却不敢出言,垂下头,冷风吹过来,就像是钻进了她的骨子里,将她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块洁白的帕子,递到她的手边,抬头,原是壶觞所递。
壶觞沉默着递出绢帕,杨四秋却没有接,她避开了壶觞探过来的视线,心头狂跳,眼角轻轻瞥了一眼,却正好对上壶觞那阴冷如沾了毒蛇粘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