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等着你自己和我说。”
壶觞微怔,随后躬身朝着沈全懿拱手行礼,这不是奴才该行的礼。
抬手摸着光滑的下巴,沈全懿看着低首的壶觞,若有所思。
杨四秋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晚上,沈全懿是梳洗后靠在塌边儿,翻着手里让壶觞出去搜罗来的民俗杂记。
桌边儿上摆着灯,橘色的烛光下,衬的她一张脸温暖如春。
杨四秋进来,顺势带进些许寒气,秋月抿唇甚有不满的看了一眼,还是将手里的热茶送了过去。
温热的茶水入了肚子,才觉着浑身儿暖和起来。
“夜深了,妹妹该少看书了,以免伤了眼睛。”
杨四秋手指紧紧的扣住茶盏,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对面热的沈全懿放下手里的书卷,见杨四秋脸染着风霜,可眼底带喜色。
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她笑问:“姐姐可用膳了?”
似问在了心坎儿里头了,杨四秋有些羞涩的笑了笑,她的眉梢沾染着欢喜之色:“是在内院儿用了膳回来的,算是太子妃娘娘恩赐。”
“不过,正是也巧了,太子爷今儿个也在太子妃娘娘那处用膳。”
说罢,她一面儿小心翼翼的那眼睛觑沈全懿的脸上的表情,见其神色如常,无有不悦,她一时之间不知是喜是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