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杨姨娘的话来说,我该怎么办呢?”
沈全懿心底一惊,想要扯住杨四秋的袖子,却没能拦住人,杨四秋已经自顾自的说起来了:“良娣该好好训导二姑娘才是,侧妃娘娘自有宠爱,可其做事儿手段实在狠毒,那定然训导孩子只一味纵容…”
苏锦猛的一拍桌子,将杨四秋的话震的噎回了嗓子,她直起身,冷冷的低睨着杨四秋。
这会儿,杨四秋吓得跪下了,她细长的脖子脆弱的垂下来,在冷风中是那样的羸弱不堪。
“还望良娣恕罪,杨姨娘是久不出户,外头的事儿也不知道,她…她是直肠子…”
沈全懿说不下去了,杨四秋话里话外的意思表明的很清楚,明摆着是想撺掇苏锦去挑顾檀。
苏锦朝前一步,她的一双眸子黑而深,脸上的神色却极为平淡,杨四秋看的心里头发怵,忐忑不安复又低下头,贝齿轻轻咬住有些白发的唇角。
“我以为三个姨娘里头你心思还算平,人是怯懦的,如今一瞧,是我看走眼了,原来你的本事可大着呢。”
头顶上的声音冷冷的,杨四秋哽咽着求饶:“妾今日失言,求良娣靠在妾初犯的份儿上,饶过妾吧,妾日后定然谨言慎行。”
苏锦轻轻的哼了一声儿,她是第一次仔细端详起杨四秋,人过分儿的纤细,那一张白皙的小脸,瘦尖的下巴,小鹿一般的眸子里映着水光,模样自然算不上美丽,只能说清秀。
她的视线渐渐停在了杨四秋的额头上,忽然一顿,接着道:“听说初来那一日,你受惊头上受伤留了疤痕,怎么如今瞧着一点儿印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