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片四溅,便碎了一地。
下意识的沈全懿弯下腰要去收拾着碎瓷片,李乾却一把搂住那纤细的腰肢,将人捞起来,又轻轻的擒住她的下巴:“真是个傻子,这些事儿还用得你动手。”
沈全懿却固执的抬头,两人对视,李乾看着那眼中的坚定,那样坚定却莫名伤感的情愫震憾住他。
他心中也清楚,沈全懿愈发得宠,那后宅里的人就越发容不下她,比如屡次动手的顾檀,即使是在他的呵斥之下,沈全懿也不免受伤。
如今,顾檀肚子里有了孩子,更是有了依仗,沈全懿便只能事事忍受。
“好,如你所愿。”
李乾淡淡的出声儿,沈全懿却又落了泪,他惊慌,只好以袖拭泪,出声儿轻哄:“这又是为何。”
沈全懿哭着扑进李乾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劲瘦的腰,哽咽着开口:“妾…妾不知道,爷随了我的愿,我该高兴的,可我心里头难过,妾每日都想着爷,可妾又害怕,怕以后见不到爷了。”
闻得此言,李乾一颗心仿佛被人用手被紧紧的攥着,他搂住怀里的人:“不会的,爷永远陪着你。”
“爷还期盼着你我的孩子呢,到时候若是女儿只需想你一般精巧可爱,若是儿子爷教他骑马使枪。”
李乾温声细语的安抚着沈全懿,可她心底莫名想起之前这个男人当着她的面儿也如这般安抚着另一个女子。
与那之前融进她心口的情意,让她挣扎难受,李乾待她实际很是宠爱了,那些日子里她原本以为经闭的心会一点一点被融化。
可现在她握着李乾腰间的香囊,却觉得自己坚若磐石。
“妾不能常常伴着爷,就将这香囊系在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