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针不要人命,可不妨它还沾着剧毒。
“嬷嬷这是怎么了。”
沈全懿出言将还沉溺在系列的思绪里的刘氏唤醒,刘氏回神儿,不敢抬头答话,只是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替其绞着一头湿发,又拾起桌上的桂花头油,轻轻搓开在手心儿里,沿着头皮涂抹至发梢。
“咱们要是出招虽险之又险,可若仍人摆布,也是死路一条。”
沈全懿轻轻的揉动着手腕儿,看着红肿的指尖,拉开妆台前的小抽屉,拿出
一个玉净瓶儿来,开了孩子清香的药味就飘了出来。
涂在手指上,马上就试着冰冰凉凉的,那股子灼热感已经被掩下去了。
“嬷嬷的手艺果然不同凡响,如今是不是也该派上用场了。”
说罢,沈全懿轻轻张开嫣红的唇角,柔和的气息吹过指尖。
刘氏脸色有些白:“奴才没做过这样的事儿。”
有些不忍的偏过头,还朝着沈全懿行了一礼。
沈全懿起身冷着脸,躲开那礼,她嗓间发出轻轻的笑声儿,越过刘氏,行至雕红漆的高腿儿桌子边儿,桌面儿上几盏灯烧的久了,上头留出一卷儿焦黑灯芯儿来。
细如葱白的手拾起一侧放着的银剪子,冲着那盏灯过去,齐齐的剪下一段儿灯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