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帕堪堪捂住鼻子,止了血,老妇恼怒,抬头去看罪魁祸首。
“主子前儿失仪,拖下去,十仗。”
罪魁祸首不但毫无愧疚,还顺势处罚了老妇。
偏偏老妇不敢有怨言,浑身还打颤。
沈全懿拧眉看眼前长身而立的“人”,腰肢挺拔细长,白皙的面容如瓷器一般,细细的眉毛带着一些弧度,高挺的鼻梁,嫣红的唇角,幽深的眸子泛着细碎的光,直直的盯着她看了一眼,又垂下头去。
老妇在挣扎,求饶。
“堵住她的嘴,莫惊动了主子。”声音清冷决绝。
那样清秀的模样,身上居然有这般凛冽的气息,只一句话,沈全懿居然从其话中感受到淡淡的肃杀之意。
这样的气势,让沈全懿心中愈发对其警惕起来,不禁往后撤了一步。
似没看见沈全懿的动作,那“人”往前一步,将腰垂的极底,语气平静:“奴才壶觞给主子请安,方是奴才失职,让主子受惊,请主子降罪。”
沈全懿皱了皱眉,一时不知说话,最终吐出两个字:“无妨。”
壶觞动作不变:“主子大恩,只是奴才受不得如此恩情,心里仍是不安,一会儿自去领五杖。”
“现此就让奴才替主子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