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自
己倒是正畅快着,可就发觉沈全懿不说话了,就是哼唧的声儿也没有了,他一皱眉,将沈全懿的小脸儿扳了过来。
见沈全懿咬牙忍着,李乾就笑了,故意问。
“怎么了?不舒服了?”
不问还好,一问沈全懿脸色更红了,像个鹌鹑一样将脑袋塞进李乾的颈间。
“怎么不说话。”李乾将自己的手塞进沈全懿嘴里,“疼就咬着我。”
沈全懿刚想拒绝,结果像是使坏似的,她疼的一激灵,便狠狠咬了一口。
烛火翻涌,一夜无眠。
次日醒来,李乾已上朝去了,沈全懿伸展着自己僵硬的脖颈,杏叶在替她梳发,倒影在铜镜里,杏叶苦着一张脸。
“是侧妃传我过去吗?”
沈全懿轻声轻语的问了一句。
杏叶点点头,她的眉头紧缩。
“那快一些吧,早膳不必传了。”沈全懿摆手示意杏叶放下手里的簪子,这些东西都是左郦和李乾赏下来的,她再带着出现在顾檀面前,只会是让顾檀觉得她在挑衅。
沈全懿决定孤身而去。
她今日赴的必是鸿门宴啊,安顿给秋月,李乾这几日下朝晚,让她仔细等着,见了就说,她被顾檀召走了。
路上因着昨个儿天出了太阳,地上的积雪大多数都消融了,积成一片片的小水洼,她匆忙行过,鞋有些沾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