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不绝对,便是绝对不忠诚,诸位,是时候做出选择了,是坦白从宽,得到解药和宽恕,还是抱着侥幸,赌一赌我的耐心,以及你们的运气。”
总管这时从侧门而入,走到尤安面前,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殿下,医生说那瓶不是什么解药,就是一瓶普通的水。”
“什么?!”尤安皱眉。
那死女人竟然敢耍我?!
他愤怒地锤了一下墙壁,思索过后,把第一瓶解药交给了总管,大声说道:“让医生按照这个解药来配药,配好的第一瓶就交给我们的马尔曼男爵。”
马尔曼跪在地上痛哭,侍卫上前把他带下去进行审讯。
清算持续了整整一天,有的毒发,死在了大殿,有的顺着台阶,用情报和忠诚给自己换来了一条生路。深夜,诺瓦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兰伯特府上。
他的妻子波西米早就站在大门前等待,看到诺瓦的身影,轻轻舒了一口气。
诺瓦倒是没什么兴致,他没有回应妻子的询问,转身上楼回到了卧室,黑色的卧室门把身后的波西米隔绝在外。
“没事……”波西米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大人只是累了,我们……明天再来看他。”
诺瓦独自一人坐在卧室的沙发上,透过昏黄的烛光,抬头看着面前巨大的油画。
她不会再回来了……诺瓦蜷起手指,神色痛苦地抱住了脑袋。
波西米日日在诺瓦的房门前驻守,执事贝托尔德把那晚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波西米,也包括那个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