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沉默了片刻,才深深吸了口气,快速眨眼:“是啊,我该走了。”说完,又看了一眼安霓,扯着缰绳往城门走。
安霓抵着加斯贝德额头,笑道:“那这回我们一起往前走吧。”
加斯贝德带着笑意:“荣幸之至。”
“那……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安霓和加斯贝德分开了。加斯贝德朝着城中走去,而安霓上了马,朝着皇宫奔去。
这一路雨水夹杂着腥气,公爵麾下的军队已将辉煌的皇宫如铁桶般层层围困。
屏障之内,宫廷骑士身着银亮铠甲,纷纷举起长剑,刀锋一致对外,火光照亮了他们紧张严肃的脸庞。
皇宫内的法师站在阵点上,竭尽全力地加固着屏障。
可气势汹汹的默龙们安静得可怕,用它们漆黑的利爪持续稳定地、一次又一次地凿在金色光罩上。屏障表面剧烈荡漾开了层层交织的波纹,以及迸射的金色光屑。
屏障内渺小如蝼蚁的人群,绝望地望着上空。
合唱团的寝宫内已经有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逃命,可他们连防护罩都出不去,能逃去哪呢?普拉尔和伊露西把门窗关紧,又把柜子搬到门内抵住,然后两个人拿起抽屉里安霓之前给她们的治疗药,躲进了衣柜。
“格蕾丝不会有事吧?”伊露西担心地问道。
“不会的,”普拉尔钻进柜子之前,看了一眼安霓的床铺,“她一定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