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没接话,只是默默地翻了一页。
贝托尔德天人交战一番后,率先打破了大厅的寂静:“夫人她……很不安。”
诺瓦夹着书页的手指停住:“嗯,我知道。”
贝托尔德的手紧张地在身后捏成团:“您已经成婚了,请以妻子为重。”
诺瓦终于抬起了头,看向身边的执事:“我没有听说你有什么远房亲戚,刚刚……是谁来了?”
“是亲戚,但不是远房,”贝托尔德冷静地回答道,“是我母亲妹妹家的女儿,您见过的,她最近周转不开,管我要了些钱。”
诺瓦盯着他的脸许久,才重新垂下头:“嗯。”
徐徐夜风带着些热气,快入夏了,街上的人散得也晚,安霓在路口打了一辆马车就驶回了皇宫。
深夜的灰墙后,一如往常亮着一抹淡淡的黄光,推开门,老人正静静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药草科普的书籍,正旁若无人的细细读着,连安霓站在身后都没有察觉。
她也没打扰,只是像往常一样从床旁边的矮柜下拿出小坩埚。
老人听到动静,看了她一眼:“你今天不开心?”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安霓把要用的药材一一在桌面排开,然后对半切开,清点后全部倒入坩埚中。
一抹像火焰似的红光在她指尖亮起,又甩到了被架起的小坩埚下方,瞬间亮起了一片红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