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霓愣住,随后歪头看她:“对,我是魔女。”
波西米又深吸了一口气,小脸憋得通红,一旁的侍女轻轻顺着她的背,不善地望向安霓。
站在门口的贝托尔德听到安霓的真实身份,微微蹙眉,大步走到安霓身后,想着如果这个魔女有什么不好的极端行为,他好就近出手制止。
安霓面无表情地看着主仆二人,面前的黑发蓝眼的夫人怕是还没有问完问题。
这是她第一次跟魔女那么近的接触,波西米心里未免有些慌,她紧紧抓着侍女的手,把侍女拉到自己身后:“我对魔女没有恶意,所以请你也不要有恶意。”
“……我好像从来没说过我有恶意吧。”
“你是不是曾经在兰伯特府当过奴隶?”
“是的。”
“你跟我丈夫……曾经是不是……”
“我跟您丈夫没有任何超越友谊的关系,”安霓大声说道,“您也不用把我当成假想敌,我不喜欢您的丈夫,只是他曾经照顾过我,我们也一直是朋友罢了。”
安霓突然严肃的态度让波西米往后退了半步:“你别激动……”
“魔女跟人类只是不同种族罢了,兰伯特夫人,请您不要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安霓盯着她的眼睛,“我是真心祝福你和诺瓦的,但我今晚来到这里,不是让您来质问我的,该解释的我也已经解释,请您放宽心。”
波西米也不甘示弱地仰起头,望着她的眼睛。
“贝伦斯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和另外两名室友都不相信她会平白无故的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