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很抱歉打扰您休息,”贝托尔德微微弯腰,“我的一个……远方亲戚,说有事情想请教您,不知您现在是否有时间。”
“远方亲戚?”
一头披散着白发的女人笑着从贝托尔德身后冒出:“夫人,很抱歉打扰您休息,我是您远房表妹的室友,我叫格蕾丝。”
波西米猛地吸了一口气,差点没站稳。
这张脸跟诺瓦房间油画里的脸如出一辙,近距离又无比真实的出现在她面前,让波西米刚燃起的心又沉了下去。
“你……”
波西米侍女上前扶住了她。
“夫人,”安霓猛地走上去,“我想问一下关于您表妹的事情,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不好意思,不方便!”
波西米刚准备关门,安霓的一只脚就踏了进去,半个身子塞进了门缝里。而门外的贝托尔德冷着抓着她的一只手腕,把她往外拖:“夫人都说不方便了,您还是请回吧,格蕾丝女士。”
“别、别啊,夫人,”安霓死命地往房间里挤,“我、我问完就走!”
波西米跑到床上拉起帘子,并不打算直面她。反而她的侍女怒气冲冲地把她往外推:“你这个人怎么如此粗鄙不堪,我家夫人都说了不方便,怎么还赖着不走!”
“我、我就想知道贝伦斯到底是怎么死的,”安霓身体被扯得有些痛,大喊道,“难道不是夫人您派她来打探我的事情吗?现在她死了,您就要躲着不见我吗?”
波西米在床上痛苦地抱住了头。
“夫人,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安霓痛苦哀求道,“我只是觉得贝伦斯这样的好女孩,不应该落得这样的下场,所以我求求你告诉我吧!”
安霓手扒着门,却还是扛不住两个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