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霓点点头,撕下一片怀里的松软面包皮就塞进嘴里,“你也要去吗?”
“是的,”诺瓦坐在车里对她招手,“上来,我送你去。”
安霓刚想拒绝,却在脑子里快速算了一下账,她这阵子的确花了不少钱,昨天帮那个精灵女开房,又买了六瓶利姆德朗酒,是时候该攒一攒了。
“安霓?”诺瓦又笑着叫了她一声,“上来。”
“好,”安霓跨上马车,坐在了诺瓦对面,“谢谢。”
“不客气。”
马车带着二人穿过清晨的集市,街道两旁挤满了摊贩,粗布棚伞下堆满了各色货物,沾着露水的新鲜蔬菜,捆扎整齐的草药,挂在铁钩上滴血的兽肉和家禽。
穿着褪色围裙的妇人们围在一起挑拣鸡蛋,附近的铁匠铺已经迸溅出今天的第一颗火星,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惊起了房梁上刚刚站稳的鸽子。马车穿过一片片喧嚣,车轮时不时碾过散落在地的稻草杆。
安霓在马车上时,总是喜欢揭开窗帘朝外看,诺瓦也带着淡淡笑意注视着她,安霓回望,发现他的腰间正别着几年前祈裕节她送给他的木笛。
可是花了20汀琅呢。安霓想道。
不过这木笛音色的确不错,在圣爱德里的铂尔湖边,诺瓦的笛声悠扬又好听。
“安霓,你昨天晚上没回去吗?”
安霓笑道:“嗯,在外面跟朋友一起玩。”
“朋友?”诺瓦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在都城还有朋友?”
“那当然!”安霓扬起头,“我的……朋友她很漂亮,金发碧眼,身材又好。”
“昨天晚上安林珀府被烧了。”